是我有眼不識泰山。
給個機會,給個機會。”
阿森丟了手中棍子,長嘆一聲,轉身來到我跟前,朝我抱拳,起身后的叔叔跟著朝我抱拳致意。
“山哥。”
“好久不見了,山哥。”
叔侄倆打完招呼,我跟著禮貌抱拳回禮。
“沒想到,在這還能見到二位。
他鄉遇故人。
心里好生溫暖。”
一幫穿著工服的人圍了上來。
阿森命令叫人。
“山哥!”
眾人山呼,氣勢如虹。
聲音震得耳朵發顫,心里卻志氣抖擻。
我抱拳轉了一圈,朝老鄉們行禮。
“有心了,疃轡唬行牧恕!
阿森拉上我的手:“走,山哥,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眾人跟著阿森扯。
一大幫人驅車來到了一處工業園附近。
阿森把我們帶到了一個工廠的食堂。
食堂里,有廚師正在忙碌,看面孔,廚房里大部分都是我們華國人。
好久沒回家了。
看到這么多華國人,我這心里暖乎乎的。
“邱伯。”
“誒,森哥。”
“弄幾個好菜,掛我賬上,我要招待貴客。”
“廚房里就這些玩意,我把老板的海參給你燒了吧?”
“燒,有事我頂。”
“得嘞,有森哥這話就行。”
廚師打開冰箱,端出一盆發好的海參。
看來阿森還是在工廠里做事,而且在這個廠子里混的還不錯。
他手下一百多號工友圍了上來,像看什么大明星一樣的盯著我看。
他們身上的衣服,是菲國文字,一下我還不認識,不知道是什么廠。
“這都是你老鄉嗎?”
“是的山哥。”阿森拿起自己的工衣擦擦汗。
他叔叔雙手給我遞上煙,我起身禮貌接過,阿叔又給我的幾個兄弟散煙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