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小子估計是來報復了。
我把手伸向腰間,就要拔槍。
這時候,快速跑來的阿森突然大喊:“野豬,趕緊給我住手!”
矮壯男子眉頭一動:“森哥,你咋來了?”
這個舞女叫來的大哥,外號野豬,看得出他怕這個阿森。
阿森沖到面前,擦了把臉上的汗,發紅的眼睛怒視著野豬。
啪啪!
正反手甩了兩巴掌,把野豬的頭打的左右擺。
阿森的那個叔叔,揮手示意手下動手。
一幫穿著工服的國內老鄉,上去把野豬手下的家伙事都給搶了。
我和李響對視一眼,我悄悄把背后的手收了回來。
這小子,居然是來幫我們的。
不是來報仇的啊?!
“知道這是什么人嗎,你就砍?”阿森罵了一句,啪啪又是兩嘴巴。
舞女嚇得躲在野豬身后。
野豬一臉愕然:“森哥,這你朋友啊?
我不知道啊!”
野豬著急的看看我,然后后退兩步,把舞女往前推。
“是她叫我來的。
應承了給我免費用一個月。
我真不知道他是你哥們。
我錯了森哥。”
阿森把槍遞給一旁小弟,從小弟手里接過一根棒球棍,兩手握緊,把棍子舉的高高的。
用力砸下。
砰的一聲悶響。
棍子砸在女人頭上,當場頭破血流,女人應聲倒地,一動不動。
阿森叔叔甩頭示意小弟把女人拖走弄車上。
野豬見此情景,防止情況嚴重,嚇得身子發抖,跪在了地上不敢再說話。
阿森拎著帶血的棍子,向前一步,把棍子抵在野豬頭上。
“你砍的這位,曾是朋城第一大佬。
陳遠山,山哥。
山哥雖不在朋城混了,可威名還在。
朋城的龍哥,見到山哥都得喊人家一聲哥。
你踏馬什么東西?
我尼瑪,你還想打人家?
信不信我閹了你這頭騷豬?!”
野豬頭磕在地上,不敢反抗,小聲誠懇求饒:“我錯了,我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