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子f下車后彈出卡簧,朝著面前摩托后座,手持頭盔的一個小子就扎。
騎摩托的一看,擰油門跑了。
幾輛摩托車圍著我們的車子,繼續繞圈。
安保公司的兄弟下車,護在車子周圍。
“你們什么人,我警告你們別搞事啊!”
一個安保公司的兄弟甩出了甩棍。
大家其實都帶了火器,不到關鍵時候,他們不敢輕易拿出來。
這時候,馬路中間站著的一群人中,走出來一個女人,正是剛才我的舞伴,被趙子f打過的那個女的。
“大哥,剛才就是這幫小子打我的。”
一個長得矮小又壯實的男子,一手叉著腰,一手抬起重重一揮:“給我打。”
摩托車朝路兩側讓,矮壯男子身后的人提著砍刀等武器沖了上來。
兄弟們跟他們展開肉搏。
人數上占弱勢,我們不動槍的話,肯定要吃虧。
響哥眉頭緊皺:“咋說?”
“再看看。”
要是那幫人不頂事,被干下去了,不開槍是最好的。
剛想著,就見一個兄弟頭上被人掄了一棒子,整個人倒在了我們車頭位置。
我座位一側,一個男子拿著頭盔又來砸車窗。
剛才肖喜鳳的事,已經夠讓我窩火,這個陪跳舞的死三八,居然還找一幫流氓來弄我?
那就好好干一場。
我拿起座位后儲物格的手帕,緊緊纏在右拳上。
左側的男子用頭盔持續砸著車窗,玻璃就要裂開。
嘩!
我一拳打出去,擊穿了玻璃,拳頭打在外面那人肚子上。
一推門,把車門外的人推倒。
響哥跟著我一起下車,抓起對面一個人的肩膀一扭,一下就把人家手里的刀子奪了,左右兩刀,砍中對方兩人。
“大哥,那個就是頭。”
舞女抱著矮壯男子手臂,氣呼呼的指著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