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里有點活兒,把凳子拖過來,給山哥兄弟坐。”阿森罵道。
幾個工友馬上去搬椅子。
阿森給我點火:“好在我去的及時,不然就出事兒了。”
趙子f手一揮:“兄弟你來幫忙我們可感激了,但是你也小看我們了,那些人要弄我們,還差點意思。”
阿森朝阿f抱拳:“這位就是f哥吧?
我不是怕你們出事。
我是怕你們把野豬給殺了。
那家伙,是我們湘西的老鄉,家里跟我嬸子沾著親。”
說到這,阿森看看自己的叔叔,阿叔不好意思的笑笑:“我老婆的老表。
刺頭一個。
不知道深淺,肯定不是有心好害山哥的。
就是被那女人蠱惑了。
回頭,我們把那女人打死埋了她,省的在生事。”
一個瘦小的工友插嘴:“給我先玩下,叔公。”
阿叔抬腿一踹:“滾遠點,丟人現眼的玩意。”
我和阿f等人大笑起來。
幾個人押著野豬過來,把野豬按在了我們面前。
野豬跪著,給我磕了幾個頭:“對不住山哥,是我有眼無珠,我錯了。”
說著把一張卡遞了上來:“這里有十萬,是我的一點心意,孝敬山哥的。”
我沒接。
阿森看看我,點上根煙淺笑:“山哥,看我面子,收了錢,饒他一馬吧,好不好?
都是打工的,沒啥錢。
這是他全部身家了。”
我叼著煙嘴角噙笑,把卡推了回去:“野豬是吧?”
“是……”
“前途無量。”
“山哥取笑我了,請山哥原諒。”
“這錢我不能拿,你收好。”
“您不拿,我睡不踏實。”
“說不拿,就不拿……這樣吧,你帶這一大幫老鄉們,出去耍一下吧,一人兩三百消費,幾萬塊能下來了,這事就算過了。”
據我所知,兩三百能玩到不錯的妞了。
聞聲,阿森一幫手下摩拳擦掌起來,都興奮著呢。
全是十幾二十歲的小伙,火氣大。
野豬看看阿森,不敢擅自做主。
阿森大手一揮:“山哥咋說你咋做。”
“誒。”野豬笑嘻嘻的起身,帶著上百號老鄉出去了。
一群人烏壓壓的走出了食堂,有說有笑的,好像剛才的事根本沒發生。
看到他們,我就想起來自己剛出來混那陣,也是差不多……
“喝點茶山哥,異國他鄉,沒什么好茶葉,您諒解。”
阿叔給我端來一個大杯子,里頭泡著太平猴魁。
我用力吸吸鼻子,茶香撲鼻,立馬精神了些:“這就很好了,好些天沒喝茶了。”
廚房里忙碌著,阿f給大伙散煙。
阿森告訴我,他在游戲廳里,聽到了有些我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