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的大規模,也是露出大半。
已經是五月的時節,曼城的天非常熱,比朋城的溫度還要高。
我也只不過穿了一件襯衣。
看她這樣子,我心里不好受,就把衣服脫了下來,蓋在他身上,我就這么光著膀子。
肖喜鳳看了下肩膀上的襯衣,眉宇間閃過感動,把頭靠在了我肩膀上,抱住了我。
之前,她是不會做這樣的動作的。
可能是機會難得。
今天的事兒,對她來說太大了。
她不知道以后還有沒有這樣的機會,所以豁出去了,不管了。
此時的肖喜鳳,絕對是悲觀的。
“姐,剛才,到底咋回事兒啊?
那鐵義,是什么人啊。
你怎么還替他當槍呢?”
肖喜鳳把臉貼在我身上蹭了蹭,吸吸鼻子哽咽道:“我哪里是替他擋槍。
我那是替你擋事兒呢。”
在前往執法隊的路上,肖喜鳳道出了事情經過。
前不久的時候,店里來了一幫華國口音的年輕人來聚餐。
這些人出手闊綽,點的全部是貴的菜,還在店里充了好幾萬的會員。
肖喜鳳一看,這是有貴客上門,出于禮節,她就去包間,給那些人送了個果盤。
想跟大主顧混個臉熟。
咱們國內那做買賣,很多都是這樣。
老板出面了,請客的人,在賓客面前也有面子。
進了包間后,經理介紹了一下,她才知道,今天請客的年輕人叫鐵義。
肖喜鳳第一眼看到鐵義的時候,心里就有了防備。
這個年輕人一身豪華品牌的衣服,歪歪斜斜的坐著,一手摸著下巴,一手在桌上敲擊著手指,用褻瀆的眼神盯著肖喜鳳的身材看。
目光主要是集中臀部和長腿這一塊兒。
肖喜鳳也算是半個江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