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已經這樣,執法隊的人都拉了,跑是跑不掉的了。
響哥只好配合,帶著肖喜鳳要出去。
肖喜鳳流著眼淚,可憐巴巴的看著我,不肯走。
我推著她出了門,把辦公室門關了起來,而后在所長旁邊坐下。
拿出香煙,給他遞上一根。
“能說華國話嗎?”
“能,在那邊留過學……陳老板,咋搞成這樣了。”所長為難的看著我:“鐵義不是一般人。”
“這人帶著幾個手下,要強j我朋友,我一上頭就給打死了……”
我將大致經過說了說。
所長脫下帽子,抹了把額頭微汗:“外頭有人看到你看槍了,要不,還可以找個頂包的……除非……”
他叫我滅口。
我表示滅不了了,還有不少店里的員工,包括剛才的經理都看到我們動手了。
而且,按照所長說法,鐵義要是身份不一般的話,這種事根本藏不住。
鐵義背后的親屬,隨便給點壓力,這個所長自己就得把事撩了。
外頭那些服務員什么的,更扛不住壓力。
所長苦笑一下:“那倒是,我先帶您回所里吧,在那,對您更好,更安全。
要是他家里人來了,把您帶走。
那可就麻煩了。
剛才,楊先生給我來消息了。
他也是這意思,先到所里去。
他們家屬,自然會找過來的。
我和楊先生是朋友,您可以信任我。”
所長拿出了手機,給我看楊先生的短信。
“好,我相信你,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吧?”
“剛才那個老板娘,還有您保鏢,最后都去,叫他們落到鐵義家人手里,一樣很麻煩。”
這所長有點膽識,也夠冷靜。
還有楊先生背書,我選擇聽他的。
這時候,外頭傳來陣陣汽車轟鳴聲。
接著一陣嘈雜聲傳來。
“哥!
山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