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春城,她什么世面沒見過了。
就有一種年輕人,喜歡她這種御姐的類型的。
雖說肖喜鳳的年紀,做鐵義的阿姨都可以了,但是鐵義這種就愛肖喜鳳這些熟美阿姨。
肖喜鳳心里就有了警惕,放下果盤寒暄幾句,就要撤。
“慢點,我叫你走了嗎?”鐵義叫住了她。
“義哥,您還有什么吩咐。”
“把這瓶酒干了再走。”鐵義把一瓶剛開的洋酒,推到了肖喜鳳面前。
這是要把人往死里整。
肖喜鳳看看那度數,這要是喝下去,估計得當場躺在這。
“這……義哥,我還得工作呢,喝不了這些。”
“咋滴,瞧不起我?你們北三省的人,酒量不都挺好嗎?”
肖喜鳳陪著笑臉,倒了一杯:“這樣吧義哥,我敬您一杯。”
鐵義按住了她手里的杯子:“我說的是一瓶,不是一杯。”
肖喜鳳這才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,此人這是要找事兒。
她試圖把手抽回來,卻被鐵義緊緊抓住。
同包房的幾個年輕人中,有人吹起了流氓哨,有人開始起哄,還有說起了混臟話。
“漂亮姐姐,陪我們義哥喝點,他可是曼城有頭有臉的人物,以后少不了給你關照。”
“對啊,多少女人,上趕著要跟我們義哥喝酒呢。”
“姐姐風韻猶存,我們義哥最愛你這款了,能被我們義哥看上,是你的福分。”
……
肖喜鳳生氣的抽回手:“吃飯我歡迎。
要是來鬧事兒,我這不歡迎。
各位請自重。”
說著就要走。
門口站著的兩個白襯衣男子,也就是今天被我打死的那兩個鐵義貼身保鏢,堵在了包間門口不準她出去。
肖喜鳳一看事情不妙,眼神意識經理報執法隊。
結果經理電話也被人搶走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