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喲,山哥您來了,我不知道您要來啊,也沒人提前打個電話。”
從后廚出來的大堂經理,差點撞上側頭朝廚房張望的我。
我抱歉的笑笑:“臨時決定來的。”
來后廚偷看,是為了看看能不能遇上肖喜鳳。
我記得,她每天必去后廚巡視的,她說,后廚就一個飯館的根基。
后廚管理的好不好,決定了飯館能走多遠。
而服務這些,不過是嫁接在后廚基礎之上的花架子。
花架子當然也需要,但是根本還是在后廚。
客人吃著覺得不好,就算服務再好,也是枉然,沒有回頭客。
“肖總呢?”
“她……”大堂經理欲又止。
“咋了?”
“肖總在接待客人……”大堂經理有些慌張的回道。
我接觸的人多了,一看就知道,這里頭有事兒。
“啥客人?”
“就是,就是來吃飯的客人。”經理展臂請我往外頭走:“山哥,您今天幾位,我帶您去包間。”
“等等。”我叫住了她:“我不吃飯,我是來找肖總的,她在辦公室嗎?”
“她……”
“行,你不方便說,我不為難你,我自己去找她。”
說著就往樓梯方向走,肖喜鳳的老總辦公室,在樓上最后一個房間里。
經理跑過來攔住我去路,神色緊張的說道:“山哥!
您別上去了。
老板,老板有交代。
不讓人上去打擾。”
看她如此緊張,我更是擔心:“你去通報你老板,就說陳遠山來看她了。”
“這個……我們老板說,誰也不能上去,我也不可以,山哥,您就別為難我們了。”
“誰為難你了?”我厲聲問道:“說,你們老板到底出啥事兒了?”
那經理身子一抖,縮縮肩膀,急得都要哭了:“我們老板,沒,沒出什么事兒,就是在陪客人談事,不讓打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