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客人,這么牛逼,我倒是要見識一下。”我一把推開她:“給我讓開!”
經理被我推了個踉蹌,撞到了墻上。
倒不是我粗魯,因為我已經看到,樓上的走廊上,有個穿著白襯衣的男子正在來回踱步。
看樣子,不是飯館的工作人員,應該是那個所謂的客人帶來的隨從。
那白襯衣男子,眼神警惕的四處掃視,精神高度集中,不像是一般工作人員,看著更像是保鏢。
什么人會帶保鏢?
頓覺不妙,快步上樓。
李響跟在身邊,手已經按在了腰間隨時準備拔槍。
走廊白襯衣男子很快發現了我們,站在走廊中間,一手伸出來,一手放在腰間,可見他腰間帶有一把甩棍。
“站住!”
“讓開,我找肖總。”
白襯衣男子拿出甩棍,嘩啦甩了出來:“站那別動,否則我可就不客氣了。”
此人是華國人,聽著是北三省口音。
好家伙,跟我這么講話。
“干他。”我輕聲命令道。
李響拔腿往前沖。
白襯衣男子舉起甩棍就要打,響哥騰空躍起,兩腿夾住了白襯衣的脖子,繼而身子翻滾,直接把白襯衣男子放倒在地。
兩腿鉗制住對方的脖子,讓那白襯衣喘氣都困難,臉憋的通紅,手還被李響扭住,動彈不得。
白襯衣手臂被扭得要斷了,手里甩棍掉了下來,還未落地,就被我抓在了手里。
我手持甩棍,大步來到了肖喜鳳辦公室門前。
一腳踹在了厚重的辦公室門上。
門被鎖著。
“踏馬的,誰啊!”
屋里傳來一個男子聲音。
經理和飯店兩個保安跟著上來樓上走廊,只敢遠遠看著,不敢靠近。
我又是一腳踹在門上:“開門!”
“草,誰他媽活得不耐煩了?”叫罵聲再次傳來,接著是一陣腳步聲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