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飛走后,趙子f跟原趙云,分頭跟第三批回國的人談話。
“你能回去,最需要記住一個人,就是山哥,沒有山哥,你得死在緬國。”
“到了國內之后,很多事不要去談,別人講山哥什么不好的,你自己要有判斷。”
“執法隊那邊,要是私底下說了什么,記得給我們打電話。”
“到了之后,第一時間發個消息給我們社會辦的兄弟,換了號碼也說一聲,以后常聯系。”
……
按照原趙云的說法,這是“做思想工作”,也是團結人的手段之一。
這種手段背后,往往也暗藏著威懾。
所有被解救的人,都看到了我們在國外的一些所作所為。
這要是回去亂說,就會對我們集團產生很壞的影響。
將來我們要回去,也會變得更為困難。
人心都是肉長的。
這些人在趙六那里,受到了非人的折磨。
屬于是劫后余生。
事實上,確實是我們給了他們生還的機會。
除非特殊情況,不然他們應該不會過河拆橋,回去就說我們不好。
對緬國的恐懼,已經根植于他們內心深處,怕是再也不想提及。
實際上,他們也有些怕我們。
談過話之后,每個人發兩千,說是給他們回家的零用錢。
這些人身上的錢都被搜刮干凈了,身無分文。
一些人家中,還給趙六繳納了贖金,家也被掏空了。
回去之后,他們得重新開始生活。
手上沒點應急的錢不行。
一晃又是一天。
明天就是啟程回國的日子。
這天傍晚的時候,我去了曉靜姨的辦公樓門前,想跟她道個別。
我給她發了消息,告訴她,我在門口。
沒多久楊先生卻來了電話。
“陳總,您去別墅等林女士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