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他所在的位置,是在告別廳的正中央,背對著冰棺,左右兩側是當地的頭臉人物,閩省總商會的主要成員。
萬會長朝我微側頭,左手兩指互相挫著,聲音沉穩而有力的開口。
“陳老板。
今天我請你來。
是有兩件事,想向你求得一些答案。
洪震講,你殺掉了他的父親,這是一;
而不少緬國那邊的老鄉也講,你有意針對他們,破壞他們的買賣。
這么做,為的是討好某些特定人群,以獲得利益,這是其二。
我作為閩商商會的會長。
有人這么反應,我就要回應。
現在,當著商會所有高層的面。
我想請你正面回應一下這兩件事。”
萬會長德高望重,在閩省具有相當高的地位。
他講話,全場的人都靜默。
唯獨那個洪震,嘴里嗚嗚哭著,賣著慘。
而洪震身邊,幾個洪家的老部下,則在一邊扶著洪震的背,怕他悲傷過度。
真是能演啊。
萬會長講完,有人給我們遞來兩個蓋碗,里頭是剛泡出來的鐵觀音。
我端起蓋碗抿了一口。
靠在椅子上語氣稀松的開口。
“我先說第二件事。
我沒有刻意針對閩省的商人。
我找趙六,不是因為別的。
是因為他綁了我好友的妹妹。
我叫他交人,他不交。
那我就只能硬來了。
這事,我不做更多解釋。
趙六什么人,做的什么事,在座的比我清楚。
當然了,我陳遠山也不是什么好人。
我來此澄清。
完全是看在萬會長面子上、看在閩省商會這個招牌的份上。
雖然我是個混江湖的。
但是盜亦有道。
我還不至于,淪落到要靠針對某部分人,來討一些人,以此來獲得利益的地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