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跪下!”一側的洪震咬牙小聲道。
我看著洪爺畫像,沒搭理他。
“我讓你跪下,給我爸磕頭!”洪震再次說道。
萬會長側頭瞪了他一眼:“你差不多就行了,別鬧事。”
洪震眼睛里流露出失望,繼而委屈的掉了幾滴淚。
“萬伯,你得替我家主持公道啊。
大家推舉你當這個會長,是看在您品行貴重,想來秉公辦事,還不畏強權。
您這樣,不聲不響的把殺人兇手,帶到葬禮現場來。
還處處維護他陳遠山。
你這是什么意思?
你得了他什么好處?!”
這話一下就點燃了現場,左右兩側靠墻坐著的兩排人中,一個神態威嚴的老者說話了。
“洪震,你休得胡!
萬會長什么人,我們大家心里比你清楚。
他是大家一張票一張票投出來的。
人品經得住考驗。
他這次站出來主事,還是看在老洪之前給家鄉做過貢獻。
要不然的話,他何苦要趟這攤渾水。
你不知道你們家,在緬國做什么的嗎?”
這個老者一開口,更多的人開始指責洪震。
“小子,你莫要糊涂,講話要過腦子。”
“沒有萬大哥,你爸可能都進不了祖墳。”
“洪震,趕緊道歉。”
……
場面急轉直下。
洪震不由一驚,微微低頭。
“對不住洪伯,是我太著急為我爸爸報仇了……我無心的。”
這個神態,讓我打心底里瞧不上這個洪震。
此子不過爾爾。
沒資格跟我陳遠山過招。
我來。
是沖文龍,沖閩省商會的面子。
萬會長很有風度的微微嘆氣,并未做回應,而是朝我微笑,展臂請我在一側的一張太師椅坐下。
我大步走過去,靈活轉身用力坐下,兩手撐在膝蓋上,左右看了看。
萬總在我邊上的椅子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