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白了,他們不就是說我,要做一些人的手套嗎。
我在此明確表態。
我陳遠山絕不做那樣的事,絕不會針對閩省商人。
可要是有人針對我……
那我也絕不客氣,不管他是什么身份,必要報復。
事情就是這么個事情。
非常簡單。
就是趙六先惹的我,綁了我朋友妹妹,還不人還給我。
這個事,我有人證人,我沒說慌。”
說著頭微微轉動,看到左右兩側的人,都在認真聽,我就繼續講。
“關于第一件事。
這事更簡單。
洪爺的死,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。
我確實跟洪爺有過摩擦,但是遠沒有到你死我活的地步。
我沒有動機啊。
我得知到洪爺死訊的時候,也很納悶。
誰跟他過不去呢?”
說著看向洪震。
那小子氣的嘴巴直哆嗦,用手指著我道:“你說謊!”
“好,你說我說謊,你可有證據?”
“我,我沒有……”洪震避開了我目光。
我淡定一笑:“你沒有證據,我有!
我知道洪爺是誰殺的。
我這有目擊證人。”
洪震眉頭猛地一抖,這時候他或許已經意識到,自己已經敗了。
萬會長并沒有完全的站在洪震這一邊,不然的話,他也不會邀請我到現場來。
他是兇手,聽到我有證據,他就慌了。
“笑話,你,你能有什么證據?
明明就是你用繩子勒死了我爸。
你還在這裝……”
洪震眼神里已經流露出慌亂。
我側頭小聲問道:“萬會長,我能不能,請我的目擊證人進來?”
洪震緊張的朝門口張望。
這一望,就露了相。
萬會長不由眉頭一擰,左右兩側的人,也開始竊竊私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