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完萬總后,李培元還叫人跟著萬總手下,去了葬禮的現場,提前把槍支藏在了舉行葬禮的大廳。
正是因為做了這些準備,我才敢放心去。
幾個便衣,到了現場,他們一樣不能帶家伙事進去,不保險。
李響拉開酒店客廳的窗簾。
猛烈的陽光射進來。
白天的閩省,沒有夜里好看。
到了之后,我就沒有出過酒店,一切安全為主。
這幫便衣昨晚看來也沒睡好,昨晚上輪流站崗來著。
便衣開門。
這就出發。
還是李響開車,兩個便衣和我們同車。
前面的奧迪轎車,是剩余4個便衣,他們是頭車。
我們在第二輛。
我車子后面,是李培元等人的車。
車隊朝著葬禮現場,快速行進。
一路上,坐在副駕的便衣跟葬禮現場的人用電話聯系著,看來,現場他們還布置了有人手。
眼前展現出一條寬闊的雙行線道路,道路兩旁是郁郁蔥蔥、長勢良好的松柏,它們像忠誠的衛士一樣整齊地排列著。
這條路一直延伸到遠處,仿佛沒有盡頭。
沿著這條雙行線前行,開了好一陣,就來到了一個巨大的黑色大鐵門前。
鐵門敞開著,門內是一個寬敞的停車場,里面停放著許多車輛,其中不少都是豪華轎車,它們在陽光下閃耀著富貴的光芒。
在停車場的邊上,站著一些戴著白手套的人,神情嚴肅,顯然是這些豪車的司機。
我們的車隊緩緩駛入左側的停車場,一輛接一輛地依次停穩。
我坐在車中,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的景象,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慨:
人死一捧灰。
這姓洪的老家伙,在緬國也算牛逼半生了。
沒想到落的這么個下場。
后代也很關鍵啊……
當車輛完全停穩后,我左側的便衣迅速下車,動作敏捷地為我打開了車門。
與此同時,李培元等幾十號兄弟也紛紛下車,他們小步快跑著,迅速趕到前面的殯儀館告別廳。
一到那里,他們便整齊地分成兩列,站得筆直,宛如訓練有素的士兵。
培元、培亨兩兄弟則站到了告別廳的入口處,好像兩尊門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