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站成兩列的兄弟中間走過,走向告別廳。
這時候,一句凄慘的喊聲傳來:“叔伯兄弟們,老少爺們兒們!
看看啊。
這就是害死家父的兇手。
大家可得為我做主啊。
閩省人的血性不能丟,閩省人團結的精神不能丟哇!”
我身后的一個便衣小聲道:“那個披麻戴孝的,就是洪震。”
我一臉平靜的微微點頭,繼續往前。
告別廳里,沖出來二十多個人,準備沖擊我。
這些都是洪震的近親屬,還有他家的一些老部下。
“誰敢動!”李培亨大喊一句,從懷里掏出一顆手雷。
這傻小子,告訴他別帶這些玩意,還偷摸帶了一個。
連我們身邊的便衣都大驚失色。
兩側列隊的兄弟,也都展開手臂,攔著不讓那些人沖向我。
“誰敢動,我就炸死誰,都,都別逼我!”李培亨大喊道。
洪家的那些人,一下都不敢上了,光是看李培亨這兩米三的大個子,就嚇得夠嗆了。
“都讓開。”一個蒼勁有力的聲音傳來。
洪家的人散開,接著一個理著平頭,穿著一身黑色唐裝的年長男子,出現在了告別廳大門口。
我看過他照片,這位就是閩省商會的老大,萬會長了。
萬會長目光炯炯的看了我一眼,朝我輕點頭,而后展臂請我進去。
剛進門口就被兩個穿著黑色唐裝的人攔下,他們要搜我們的身。
萬會長朝我抬下巴示意:“都是這樣,進去都得搜,理解一下,這對你,對大家都好。”
我配合照做。
“只能進去兩個人,其他人也是一樣,最多帶一個隨從。”萬會長繼續解釋道。
沒法,最后只有我和李響,走進了告別廳。
進來之后,在入口大門的左側,是一個寬敞的橫廳。
橫廳的中央擺放著一個冰棺,周圍全是花。
冰棺后面的墻上,掛著一幅巨大的遺像,遺像周圍布滿了白色布條和白花。
冰棺前邊邊跪著的,就是哭紅了眼的洪震。
而橫廳左右兩邊,則擺放著好多長凳子,凳子上坐滿了人。
閩省境內,有頭有臉的大老板,基本都在這了,除了那些頂級的大佬,他們不便出面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