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了,這些人可能會介意姑父的身份,可能不會完全配合。
這個不要緊。
到時候,我會叫曉靜姨手下的楊先生,出面宴請這幫國內來的執法隊員。
楊先生是曼城官面上的人物,他出面的話,那些執法隊員必然要來的。
大家一喝酒,姑父再安排些女的一烘托,醉的差不多的時候,再把幾個隊員安排到洗浴中心去按按摩之類的。
大家也就樂不思蜀了。
如果再著急要回去,就叫曼城執法隊出面,就說,人不能馬上帶走,因為曼城這邊,還有工作要做。
要給每個人錄口供,了解詳細情況啥的。
以避免將來再有人,在曼城實施綁架和詐騙。
這批回國的人,就有好幾個是在曼城被騙,最后被賣到緬國的。
總之就一個字――拖。
將近凌晨的時候,我還是沒睡著。
李響從隔壁房間過來看了看我:“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?”
“沒呢。”
“我在隔壁聽到你翻來翻去,以為你咋了呢。”
“就是不習慣,好久沒回國了,還有些陌生呢。”
“感覺什么都和你無關,你只是個過客?”
李響倚在門口,點根煙輕笑著看我。
要說,還是響哥最懂我。
天天跟在我身邊,我想什么,他都清楚。
包括我和曉靜姨之間的很多復雜的事情,他也能看懂。
看懂之余,還知道什么該說,什么不該說。
“對,感覺我就是個旅游的。”
“我也一樣的,辦完事咱就走了,你當來出差了,明天有我,還有培元他們,不用擔心。”
“謝謝響哥。”
“講這些……”
李響把門關上,回自己的屋了。
我出門,誰都可以不帶,必須要帶他,不然我不安心。
第二天,我被敲門聲吵醒。
文龍安排的,武裝執法隊便衣來到了我房間,準備送我去洪爺葬禮。
便衣一共6個,身高都差不多,看他們腰間,都是帶著家伙事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