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區里頭,沒什么產業。
有的村子窮的不行了,就種上一點罌粟啥的。
可謂是窮山惡水。
氣候還潮濕悶熱,到處都是蚊蟲,還有蛇什么的...
我們的場子,就開在這樣的地方。
場子離著村子五六公里,村上的人收了我們好處,對我們也是包容。
時不時的,村長還給我們送些蔬菜什么的。
我們的兄弟得了錢,會出來找快活。
附近村的人,就跑到我們所在的村莊附近,開設了按摩房,理發廳之類的場所,還有小飯店。
也算是帶動了一些經濟吧。
我和劉正雄同坐一臺車的后桌,阿雄指著路邊一個飯店說道:“哥,你瞧那女人。”
我盯緊一看,飯店門口的女人,看著像我們那個地方的。
“華國人?”
劉正雄有些無奈的點頭。
“對。
我老婆同學。
之前被人騙到這來。
后面她家里人,求助到丹丹這了。
我就給出面贖出來了。
沒想到,人贖出來了,卻不想回去了。
因為她在這,也騙了不少老鄉過來。
回去,就是死路一條。
不僅執法隊要清算她。
那些老鄉的家里人,也不會放過她的。
她是被逼著去騙人的。
每天被人打,用電棍電,用開水澆,不騙人都不行。
你看她,跟丹丹一樣的年紀,被折磨了兩個月,老了起碼五六歲。
可就算是被逼著去騙人,實際上也是騙了人過來。
結果已經造成。
她肯定得負點責任。
思來想去,她就干脆不回國了,跟我老婆借了點錢。
就在這開個小店。
蓋澆飯做的不錯,我們兄弟常去照顧她買賣。
路過的當地人,有時候也去光顧一下。
現在生存是沒問題了。
我們山上那么多華國的兄弟,當地人也不敢去惹她,知道我們團結,會照顧這個女人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