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眉頭一擰,猶猶豫豫的。
赤刺展開手臂,請我上車:“山哥。
你來的少,見得少。
以后見多了,就習以為常了。
你救了她,還有千千萬萬個她。
你救不完的。
而且,緬國搞這些人的,個個都兇的不得了。
不是那么好惹的。
很多人手里還有家伙事兒呢。”
赤刺說的沒錯。
之前,我們就跟緬國鄂省幫的劉三斤交過手。
或許,我是有家的人,看不得女人被折磨吧。
赤刺伸伸手臂,再次請我上車。
他身上有責任,生怕我在他地頭出點什么事。
“山哥,你幫了她,也沒人記你的好。
一旦你出事。
國內很多人,就會開始唱衰你。
然后那些不知所以的人,就會說,做人別學陳遠山。
有多臭,就把你說的多臭。
人性,你比我更懂。”
赤刺再次這么一勸,我也就下了決心,大步朝大樹方向走去。
大樹下停著的車子里,下來一個人,正是劉少。
也就是劉沐辰的侄子,劉正雄。
劉少打著哈欠迎向我。
“你可來了山哥。
我還說跟他們上山去接你的。
結果,赤刺偏不讓,叫我在車上待著。
他們生怕我在山上走迷路了。
我有那么矯情嗎?”
劉少也是有身份的人。
叫他跋山涉水的,冒著雨去接我,確實不合適。
能坐車大老遠的來邊境附近等我,就已經很有心了。
劉正雄叔侄,也是我們緬國賭場的股東。
我來的時候,劉正雄正好在這邊對賬,就跟著赤刺一起來接我了。
車子一路往北走。
到了北邊山區,車速就慢了下來。
此地已經沒有了高速,是條雙向兩車道,路上看不到什么車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