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兄弟拔刀上去,把人捅死了。
在屋里躲了一個多小時,烤干了衣服,繼續出發。
翻過最后一個山頭,再穿過一個河溝,就到了緬國地界。
手下兄弟用手電閃光發信號。
遠處很快傳來兩短兩長的信號燈回應。
確認過信號,對方是赤刺等人無疑了。
兄弟們護著我,繼續往前,赤刺也帶著人朝我來。
“山哥。”
赤刺全身都濕了,朝著我快步走來,握住我的手,然后叫手下兄弟們,接過我的行李。
我被“移交”給了赤刺。
送我來的一眾兄弟舒了口氣。
“山哥,一路小心,我們就先回去了。”兄弟們把我送到位之后,當即就撤。
邊境危險,不能久待,搞不好遇上些巡邏的,或者直升機什么的,那就挺麻煩。
“走。”
赤刺一揮手。
兩個力工,抬著一個滑桿,赤刺讓我坐上去。
所謂滑桿,就是中間一把藤椅,兩邊是兩根竹子,兩人兩頭挑著藤椅。
景區里上山的時候常見到。
赤刺心細,怕我一路辛苦,特意安排了滑桿。
還準備了四個力工挑滑桿,兩人累了,就可以換另外兩人。
赤刺就在我身邊,扶著藤椅,護著我一路帶我往山上走。
眼里四周黑漆漆的,這里也是剛下過雨,路濕滑的很,大家伙走的很慢。
看赤刺如此細心,認真負責,我心里欣慰的很。
“赤刺...”
“山哥。”
“公海賭船的事,都安排好了吧?”
“強哥在主抓,有難事,他會找我的,目前沒有什么事找我,每個月白拿顧問費。”
“那不叫白拿,你赤刺的名號,就值得這些錢,你當賭船顧問,牛鬼蛇神就不敢靠近。”
“山哥抬舉我,我就是個老千罷了。”
“在緬國,委屈你了.....”
“嘿嘿,沒有,習慣了都。”
我從口袋里拿出煙,給他遞上一根:“帶點人出來,后面你就可以享福了。
到時候,緬國這個賭場,交給你徒弟打理去。
你就可以跟著恒哥他們一起,想去哪里去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