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正雄口中的丹丹,也就是她老婆。
這叫丹丹的女孩,是我們給介紹的。
之前劉少到我們集團來,林雄文接待了他,給他找了這么一個原裝的女孩。
可謂是深得劉正雄喜歡。
這人吶,很多時候就很奇怪。
劉正雄的叔叔,劉沐辰,積攢了一輩子的身家,后面都是給劉正雄的。
劉少家族中,劉少是一脈單傳,全家都慣著劉正雄。
以前劉正雄也是任性,就喜歡糟蹋女孩子。
遇上丹丹之后,這劉正雄就變了個人似的,再沒有去外面沾花惹草了。
對這個丹丹還挺好。
從他出面贖出丹丹的同學這件事來看,就知道劉正雄對丹丹的心意。
要不是看在丹丹面子上,他劉正雄何苦管這些事。
“這些事兒,就沒人管嗎?”
“不好弄,有的地方,一個村都到這來干詐騙了,你想從身邊人入手,去勸他們回去,都搞不了。”
這么說來,確實難辦。
好比一個村子的人,都干了這個,勸是勸不回來的。
又不能到緬國直接執法。
這些人聚攏在一起,在異國他鄉形成一個相對團結的勢力,大大的拉高了生存能力,更是難打擊。
但是這不是我考慮的問題了。
事情走向極端的時候,再難辦,也能辦了。
就好比一個膿瘡,平時摸著疼,但是能忍,可以放著不管。
但當這個膿瘡發展到一定程度的時候,忍不了的時候,就肯定會割了它。
說話間,車子已經開出去老遠,那女人已經消失在我們的視野內。
“是誰把她綁來的?
剛才我上車前,也看到一個女人,被人擄上了車。”
劉正雄回頭看了眼身后:“這一帶,是趙六的地盤。
丹丹那同學,就是被趙六騙來的。
趙六是閩省人,來緬國七八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