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個執法隊員,過來給我解開手銬。
我揉了揉自己的手腕,走出了留置室,馬上有種重獲自由的快感。
白衣女子將我拉到一側角落小聲說道:“陳先生,是百惠姐叫我來的。
這種事,她不好出面。
你先帶你手下人去看看傷什么的。
稍晚點要是有空,就去跟百惠姐碰一下面。
她說,她在她家的等你。
這是百惠姐家的地址。”
白襯衣女子塞給我一張紙條,上頭是林百惠家的地址。
原來是林百惠叫她來的。
林百惠,是曉靜姨的親信手下。
沒想到,這件事這么快就傳到她那里去了。
“百惠怎么會知道....”
“碼頭那一片,鬧出了這么大動靜,她肯定會知道的了,馬上就叫我過來了,怕你吃虧了。”
心下暖流劃過。
聲音都不免有些動容。
“謝謝,麻煩你了,妹子。”
白襯衣女子煙嘴一笑:“我比你大嘞....
不過您這叫我,我也挺愛聽的。
一點也不麻煩。
您不要有思想負擔。
卡庫那種敗類,包括這所里的這些黑隊員,都不算什么。
都用不上百惠姐,我就能給收拾了。
好了,我還得趕回去復命。
您也趕緊讓你手下兄弟,去醫院看看吧。”
此女子地位在林百惠之下。
我本想打聽下對方叫什么。
想想還是別問,因為我是曉靜姨的親人。
為了曉靜姨的面子,我也不能跟此女子太親近,說些沒邊界感的話。
這個地方,文化跟我們那很不相同。
這里的等級觀念,非常的濃厚。
在我們那,下跪的禮儀早就沒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