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領導模樣的人,急匆匆走進了后院的留置室區域。
那人看著50來歲了,下巴有顆大痣,正指揮手下執法隊員,趕緊把鐵柵欄門關上,然后又氣呼呼的走了。
一群隊員走后,這個區域就只剩下我們這幾十號兄弟了。
隔壁屋的兄弟開始煩躁起來,議論起來。
“原教官,你說,這些人啥子意思?”
“就是啊,明明兩幫人火拼,憑啥只抓我們,不抓卡庫等人?”
“你說,我們還能出去嗎?”
“你瞎說啥呢你,咱們山哥多大場面沒見過了,這不過就是個碼頭邊的小所,人員不過20人,還能只手遮天不成?”
原趙云厲聲喝道:“都給我閉嘴!
山哥自有主張。
他敢來這開辦安保公司,就肯定有十足的把握。
這點事都擺不平的話,山哥就不會來這開公司。
投資那么多,這多號人在這,你們以為是開玩笑呢?
我們干的是安保公司,秉承的是客戶利益至上的原則。
要是我們戰略合作客戶的貨,我們都保不了,那么我們的存在的意義又是什么呢?
別遇上一點困難,就在這驚慌失措的。
你們幾個,給我做100個仰臥起坐。
我看你們就是體力旺盛閑的....
看什么看!
馬上做!”
一頓訓斥,大家就不再議論了,剛才話多的幾位,開始做仰臥起坐了。
留置室區域,三面都是高高的院墻,一面連著執法隊的辦公樓。
我們看不到辦公樓里面的情況,更看不到墻外的情況。
逼仄的空間讓人不安。
失去自由的緊張感愈演愈烈。
我想起了當時被抓去朋城監獄坐牢時的場景。
當時,我感覺自己就像個孩子,其實年紀確實是不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