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里卻還保留著。
白襯衣女子走到執法隊辦公樓后面的門邊,展臂請我進去。
我帶著兄弟們走進了辦公樓。
就見剛才耀武揚威的那幫執法隊,全部都老實的站到了二樓的欄桿邊,朝著我行注目禮。
我們一行人,在白襯衣女子帶領下,大步穿過執法隊的辦公區域,走出了大門。
門外,我們的車子全都依次停好了,車門都提前給我打開了....
我扶著李響上了后座,與我同坐,另一個兄弟開車。
原趙云湊過來小聲道:“我們的家伙事,他們都還給我們了,在車上放著嘞。”
“嗯,去醫院。”
車隊開到醫院,受傷的兄弟開始接受治療。
我身上也被打了幾下,好幾處傷痕,給我治療的也是個華國人,用的是草藥跌打酒。
“老先生,您來這多久了?”
“20多年了。”
“咋想著來這當醫生了。”我好奇道。
“能有啥呢,為了錢唄,這里尊重我的手藝,家里我就是個沒牌的醫生,看病要吃官司。”
“....”我只能無奈搖頭。
老醫生站我身后,正在給我治傷,然后看著我的背部出神了一會兒,接著就給我把脈。
“小伙,最近尿尿是不是有些黃,然后下面有些紅?”
“是,感覺潮潮的。”
“回頭我一并開些藥你。”
“我這是咋回事?”
“思慮過重,長期緊張,元氣消耗過快,你這身體,像個中年人的身體....”
難怪陳雙說,我看起來變化好大,覺得我都有些老氣了。
“這玩意,好治嗎?”
“心病,無藥可醫,除非你放下手里的事,躲起來過與世無爭的日子。”
“.....”
見我不語,老醫生斜著眼打量著我:“看你這一身穿著,富貴逼人,眼神之中透著自信。
你不是沒錢的人。
差不多就夠了。
收手享受人生多好。”
說完又觀察一下我,然后無奈的笑笑,搖了搖頭,擺手示意我出去。
他知道,自己勸不住我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