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老板,今晚上,你是非打不可嗎?”
“廢什么話,我們人都到了,難不成是開玩笑?”
“我知道你的人到了。”
我轉頭一看,進工地的馬路邊,停著兩臺摩托,摩托上的人沒熄火,正往我們這看呢。
這是邱進步等人的探子,他們也知道,動手前,先叫人來看看現場。
只是,他們的人,來的晚了些,我們都已經做好準備了。
“既然知道,還廢什么話?”
牛春生微微嘆氣。
“陳老板,我來電話,是想給彼此一個機會。
我跟你不一樣。
我這人,不喜歡打打殺殺。
有什么事,我們都可以坐下來談的嘛。
你看,這眼瞅著,就要春節了。
這可是大節日。
手下們,誰不想安生過個年?
今天要是干起來,不知道要有多少人受傷。
就算你打贏了,你也得脫層皮。
你也不想,讓你手下兄弟,在醫院里過年吧?”
我呵呵笑了兩聲:“牛少,我不擔心這些。
你要不要來現場看看?
我這有個兄弟,肚子被你的人扎了,穿著病號服都過來了。
我的人,沒有你那么嬌貴。
我的兄弟沒你那么怕死。
你可能不知道,我們的撫恤金開的有多高。
多少盼著打這一架呢。”
電話那頭的牛春生深吸一口氣,隔著電話就能感覺到他的郁悶。
他是半道出家,本身不是混黑的。
以為組織一幫人,弄幾個高管,就可以把一個社團干起來了。
結果,這幫皖省來的打手,跟我們碰了幾架,一次沒打贏。
沒有這些打手又不行,他們要想做大場子,要做灰產,就得有這些人。
他現在,是有些騎虎難下了。
不搞這么多事,安心做個二代,對他來說是最好的。
就怕這些二代創業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