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春生沉聲開口。
“陳老板,事到如今,我退一步吧。
長安的那家快活林,你照開。
我們不再問你要費用。
但就這一家,以后就不要再來莞城開了。
我也聽說了,這家足浴城,是之前早就開了的,你也不是故意要踩過界。
這里頭有些誤會。
我們解開它就好了。
回去吧陳老板,以前你畢竟當過幾天我老板。
咱們之間也算有情分在。
不要搞得彼此沒了退路。”
都要開打了,邱進步也出門了,這時候來這個電話,未免太遲了一些。
想必,牛春生是沒經歷過這樣的事。
所以此時還在糾結。
“玩過家家呢?
話我已經放出去了。
今天這架,誰輸了誰退出粵省江湖。
我這時候走了,叫外人怎么看我?
你那些手下,又將怎么笑話我?
行了,別廢話了。
今晚這事,誰來了也攔不住。”
牛春生有些急了:“好難勸該死鬼。
我話已經講了。
真要是不聽,那就別怪我了。
我明著告訴你,我這是在救你。
我不想跟你結死仇。
今晚這架,你陳遠山必輸無疑。”
聽起來,他是有什么后手。
好像他牛春生是必贏的。
然后心里又不踏實,因為他知道我的為人,我要是輸了,肯定要瘋狂報復,牛春生擔心這個。
說白了,就是手里有好牌,可又怕贏的太多,被對手記恨。
這個老牌大學生出身的人,混黑道還是不怎么適合啊。
“呵呵,是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