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給我記好了。
我就說一遍。
從今往后,不管在哪里,見到我,你都得客客氣氣喊我一句山哥。
不然的話,我弄死你。
呸!”
直接就往他嘴上吐。
突然一把甩開他的頭,手在他病號服上擦了擦。
打開門,就見外頭圍了上百號人,都是熟悉的面孔。
省里來的那個姓陳的副職,此時已經從后面潛了出去:“小莫,事情別搞大了。
群眾情緒一定要安撫好。
萬不可出現群體性事件。
不然的話,革職查辦你。”
莫小山站在松崗所門口,帶著七八個外地來的隊員,看看門口的一大幫人,又看看姓陳那人的背影。
莫小山呆愣在原地。
突發情況,他也不知咋弄才好了。
“我們要見山哥!”
“放人!”
“負責人出來,面對我們!”
“誰是負責人!”
我站在會議室門口,沒有繼續往前走。
要看看莫小山如何應對。
只看莫小山急躁如熱鍋之蟻,跟手下人商量著什么。
最后莫小山的一個手下,來到了張硯池留下的那個手下身邊,神情焦急商量了一陣。
他們就怕群體性事件。
他們不過寥寥數人,面對這么多人,他們當然怕。
一個個散開的,不團結的人,他們不怕。
張硯池手下一樣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,這才走過來會議室門口,就聽到會議室里邱進步正在干嘔。
他也不顧上那些,在我耳邊小聲道:“對方松手了,說你現在就可以走。”
“想抓就抓,想放就放啊?”
“山哥,這回跟往常不同,他們來勢洶洶,而且明天就是廖局葬禮,你得出去。”
聽到這,我深吸了一口氣,點了點頭。
張硯池手下,這才去跟莫隊他們溝通。
隨后,所里的大門才被打開。
我這才看清,門口這云叔等人,楚寒秋則站在人群后面,朝里面張望。
可以想見,這招肯定是楚寒秋弄出來的了。
特殊時期,只能用特殊之法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