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他們家別墅選址來看,他們要在莞城東坑插旗的打算,是真的。
見我這么快就掌握了他新家地址。
邱進步面露惶恐之色。
沒打呢,他就輸了。
“這把年紀了。
還出來跟年輕人搶飯吃。
你跟省里那位老牛,都踏馬一個德行。
臭不要臉的賤逼。
還想跟我掰手腕,你有那手段嗎?
你說我瘋了,那我告訴你,我真的就瘋了。
我身邊人,死的死,傷的傷。
我他娘的早就等著一場硬仗來,我也死了算了。
你們不是從皖省調了人馬來嗎?
約個地方。
咱們轟轟烈烈的干一下子!
你有種嗎!”
邱進步被罵的低下頭去,額頭都冒汗了。
外頭傳來一陣嘈雜。
“干什么,退后!”
“所有人退后!”
“最后一次警告,所有人退后。”
這是隊員們慌張的在下命令。
接著,就聽見起碼幾十上百號人在喊。
“憑什么抓我們老板。”
“對啊,昨天元旦的福利都沒發呢,我們都等著呢。”
“給個理由,沒理由憑什么抓人?”
“把我哥放出來,我要見他,你們把他怎么樣了?”
“你們欺負人,抓人得有手續,你們不能無理由抓人。”
“我等著報銷醫藥費呢,不然我腳斷了都沒錢治療了,你們負責嗎?”
......
看樣子,是員工和社團兄弟都來了。
來的人還不少。
我起身,抖抖西裝,就要往邱進步走去。
邱進步慌亂的要去推自己輪椅的輪子,想走。
我走過去一把揪住了他的頭發,把他的頭拉起來。
另一手捏住了他的嘴巴,迫使其張開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