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是牛春生等人,沒有決戰的決心。
想通過這種手段,逼我就范,見我等如此猖狂的反撲,他們就鳴金收兵了。
兄弟們見門開了,就安靜下來了。
我從會議室門口,大步往外走。
路過門前院子的時候,莫小山等人滿臉不甘的看著我。
我腳步很快,沒有正眼瞧他們。
“山哥。”
“山哥。”
“沒事兒吧山哥。”
......
兄弟們圍著我,護著我上車,見我搖頭說沒事,大家也就安心了。
車隊快速駛離了現場。
到家后沒多久,陳雙就過來找我了。
他跟我講了一下他遇到的情況。
幾個外地口音的人,問他和我,和廖哥是什么關系。
陳雙自進審問室,到出來,一個字都沒說。
除了喘氣,就沒有任何動作。
后面,問話的人接了個電話,就把陳雙給放了。
問話那幫人也匆匆的走了。
“哥,是不是誰在后面,給我們出了力?”
陳雙問道。
在他看來,對方不會因為一幫人去所里鬧了,就把人給全放了。
連深淺酒吧帶走的那十幾個社團兄弟,都給放了。
這不是白忙活了嗎?
放我,情有可原,因為怕群體沖突,且也沒有合法手續。
放陳雙,放社團兄弟,就有些說不過去了。
我轉頭看了一眼屋子里的人。
李響、姑父和阿宇,云叔,康延飛等人都在呢。
“難不成是老宋?”我疑惑道。
陳雙搖頭:“不太可能,他要是能使上力,你今天就不會被帶走了。
你想想,之前老牛沒來的時候,老宋在單位講話算數的時候。
粵省有誰會來抓你?
還是這么無禮,直接給你上背銬?”
正當我疑惑之時,李響手機震了震。
響哥拿出手機一看,眼皮頓時一動,接著兩眼泛紅:“山哥......”
他把手機遞給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