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老張.....”
他指的是張硯遲。
也就是他的頂頭上司,寶鄉分局的大佬。
按說,張硯遲還有兩三年,才能談退休的事。
但是宋嚴事件發生后,張硯遲找廖永貴私下聊過一回。
當中,張硯遲暴露了想提前退休的想法。
不知道是有意暴露,還是一時間的想法。
要是有意暴露,就說明,張硯遲已經厭倦了現在的日子。
他想脫離我們,但是又沒辦法脫離。
最后他只能選擇提前退休的方式。
這樣對他,對我們都好。
聽到這,我內心充滿了無力感,還有些緊張。
之前是因為有宋軒寧、張硯遲、廖永貴等,我在朋城才能住的安穩,才能談到搞事業。
現在老宋著急要投資場子搞生意,似乎要步丁永強后塵的樣子。
張硯遲又講什么想提前退休。
我就感覺,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。
似乎有某種看不見的力量,在高層發揮著作用。
猶記得,在酒店里,廖哥也說過。
他講他很苦,在單位很多人也是看不起他的。
而且最近老是有會議,抓執法隊內部建設的問題,反腐倡廉等等的問題。
搞得廖哥精神壓力也很大。
這一樁樁,一件件,湊在一起,我就感覺事情不是那么簡單吶。
不由的放下茶杯,握緊了拳頭。
廖哥出神了一陣:“之前我們談好的。
等他再干幾年,退休后推我上來,讓我當寶鄉的局長。
現在倒好,才敢這么點時間,他張硯遲就要退了。
我看,他是怕了,沒膽子了。
他這一退,位置就輪不到我頭上了。
我還這么年輕,資歷遠遠不夠呢。
要是被人坐上那個位置,又不知道要干幾年,不知道,什么時候我才能坐上....”
看著廖哥有些失落的樣子,我也有些心疼。
他一個理發出身的人,從云省農村而來,一步步走到今天,屬實不易。
錢,他是不缺的了。
我看得出來,他一心還想往上走走。
此時,張硯遲萌生退意,他首先想到的,是自己還能不能再往前一步,而沒有看到,這背后可能隱藏的官場上的風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