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今天的位置,就已經很高了。
能不能上去,就看天意吧。
咱別強求。
張硯遲是個心思細膩的人。
這種話,他是不會輕易說出口的。
這么說了,就一定是深思熟慮過。
張硯遲跟我們很少交易,他相對是干凈的。
所以,他想著要脫離。
也就說,他是能脫離的了的。
你說,會不會是他嗅到了什么危機呢?”
聞,廖哥怔怔的看著我,然后輕點頭。
“我知道你是意思.....
隨便他吧,本來就是個膽小的人。
比起老宋來說,老張算好的了。
起碼來說,次次辦事,都是站在我們這一邊。
從來沒有坑害過我們。
這就很難得了。
是個朋友。
如果他真的害怕,不敢往下走了,要撤。
那咱們也祝福他,不為難他。”
此話讓我甚為佩服,廖哥身上是有江湖氣息的,講義氣。
“那就隨他吧。”
廖哥給我丟根煙:“別發愁,沒事的。
他想退,他家里人啥態度,市里啥態度?
不是他想,就能退的。
順其自然吧。
沒準,新來的更好呢?”
說完廖哥自顧自的笑了起來。
“還是你這性子好,能成大事兒。”
“你就吹吧你,不跟你說了,我還有事。”
廖哥拿上手包,招呼我出門。
我以為,他還是坐我車回家呢。
結果,他讓我送他到南街區去。
“去那干嘛?”
“往朋城大學開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