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考了一分多鐘后,老宋眼神露出些輕松,長出一口氣,把手伸出來。
“遠山,之前是哥哥不對。
以后我有什么做的不妥的地方。
你盡管跟哥哥提。
不要憋在心里。
還是剛才的話,咱們之間,有什么都可以拿到桌面上來說。”
這一回,老宋徹底收起了他的驕傲,跟個朋友一樣,跟我們談話了。
我用力握住了他伸來的手。
“我剛才也激動了,冒失了。
大哥你放心,以后我做事肯定會低調謹慎些。
你看我都主動關停那么多地下賭場了。
就是想踏實干事,不想惹事兒。
邱進步那單,是我感覺地位被威脅,我不得不這么做。
宋嚴和牛少他們,想搞生意,我不反對。
只是宋嚴的語氣,好像是我不投資東坑的娛樂城,以后這莞城就沒我份了一樣。
那我可不答應。”
我只好把問題推到宋嚴身上,其實這些話,宋嚴沒說過。
但是這都不重要。
邱進步已經是個廢棄的棋子,沒有人會去為他伸冤,為他伸張正義。
話題到宋嚴這,廖哥馬上接過話去。
“對了,宋嚴的事,我這邊已經掌握的差不多了。
其實沒多大事,就是那晚上在船上玩大了,給兩個女孩灌了藥。
而且,宋嚴包里查出來300克的老k。
這么大量的東西,后面肯定有條大魚,姓涂的想把背后賣d的人揪住。
這事我跟涂隊已經談過了。
我準備接手過來。
那小子不是很愿意,指著這事立功呢。
后面或許需要遠山幫個忙,宋廳你這也發發力。
到時候,搞個栽贓,把這個姓涂的直接抓了就行了。”
廖哥會辦事,栽贓這活兒其實他自己就有人辦。
他是治安仔出身,手下治安仔比我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