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樸實的禮物。
又吃又拿的,我和李響都有些不好意思。
世間煙火氣,最撫凡人心。
大排檔兩口子讓我感覺很舒服。
臨出門時,我從響哥的背包里,拿出一萬,要放在收銀臺。
老板眼尖,馬上攔住我,把我往門外推:“唉喲,陳老板,你這是扇我臉。
千萬不敢,不敢!
拿回去,拿回去。”
阿輝也拉著我往外走:“山哥,別搞這些,走走,洗腳......妹夫,等會你們也過來。”
聽他這最后一句,我就聽出點東西。
按說洗腳就洗腳,喊他妹妹和妹夫做什么?
大排檔里正是忙的時候,這兩口子不做生意了?
我上了阿輝的車。
心里已經猜到些什么。
今晚阿輝帶我來他表妹的大排檔,一定是有什么目的的。
在道上混的人。
一般的是不會暴露自己的家人或者親戚的。
況且我跟阿輝過去還有一些不愉快,他之前是鄒局手里的一把“槍”。
雖說我們已經達成了和解。
但是我們并沒有親密到那種程度。
反正這個階段,我是不樂意帶他去見自己的親戚的――不過好像,我也沒啥親戚就是了。
阿輝帶著我們往花都方向去。
他說那里玩的多,管的松點,很多漂亮妹子。
阿輝之前就總喜歡去那里玩。
他那金太子酒店里,很多技師都是他親自開發的。
看到好的足療技師,他就會拉人家下海。
文拉,不武拉。
就是靠嘴巴說服人家。
只有這樣,技師才會心甘情愿的給人做服務。
按說,直接去別的場子,挖現成的桑拿技師就行了。
那些才是有經驗的,專業的,服務做的好,放的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