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賣藝,一個賣身。
兩個不同的。
可這阿輝,就是喜歡這些賣藝的。
他還觀察過了,他拉下水的這些足療技師,后面點鐘都很多,客人就喜歡跟這些做足療出身的女人玩。
“這是為什么呢?”我好奇。
“嘴巴不一樣。
我要的,是足療小姐那張嘴。
山哥你看哈。
做足療,做按摩,不做別的,她是靠什么維系客戶的呢?
就是靠那張嘴。
這些人,一旦愿意下海到我們桑拿會所來。
那張嘴。
和那張嘴。
結合在一起。
就能發揮出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。
常常出來玩的客人,要的不單單是肉體的滿足。
還需要情緒上的撫慰。
我研究發現,足療會所的技師,特別能提供情緒價值。
她們下海之后,產值比一直做桑拿技師的人,要多不少。”
阿輝一邊開車,一邊用手指了一下遠處的一個足療城。
對向駛來的車子,開著遠光,照在阿輝臉上,眼鏡框折射出絲絲光芒,讓他看起來更加斯文,有智慧。
說起來,桑拿的業務,一直都很穩。
長期來看,一直是我們集團的支柱性產業。
只是我心思在地產相關業務上。
從做買賣的角度來看,跟阿輝這樣的人合作開桑拿,無疑是合適的。
他很會搞,很專業,還有些文化,見識不一樣。
就是之前他的目的不純,受人指使,想要弄我把柄。
而且一味的圖大,要開一個標桿的會所出來。
我不想冒進,容易惹上事兒。
在開桑拿會所這件事上,我更傾向于小胖、馬丁、夢嬌他們一向的做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