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瑞斯閉口不,問啥都不吱聲。
最后王祖宇拿出了鉗子,開始拔克瑞斯的手指甲。
第一個指甲被拔掉。
克瑞斯疼的渾身發抖,直冒冷汗。
但就是咬著牙不叫喚。
王祖宇冷著臉,看著對方眼睛:“克瑞斯,你別看我年紀小。
我懂得東西多呢。
我小時候就被人販子抱走了。
看著一個個同伴,被丐幫的人采生折割。
那叫一個慘吶。
看多了,也學了些東西。
知道怎么樣才能叫人疼,叫人生不如死。
你最好抓緊交代。
你剛才通過那個清潔工,傳了什么東西出去?
那清潔工是什么身份,去了哪里?
要是不說,我會把你手指甲,腳指甲全部拔掉。
然后用鐵釘子,釘你的傷口。
這種痛,沒有人能頂得住!
就算你僥幸頂住了。
只要三天,你的傷口就會潰爛。
我會用鋼絲球,一點點擦洗你潰爛的傷口。
鋼絲刮掉爛肉,露出骨頭,然后我在用鋼絲球一點點挫你的手指骨......
十指連心。
嘖嘖......
我不信你能扛得住。”
一通話,嚇得克瑞斯嘴唇發白:“畜生,你不得好死!”
王祖宇哼了一聲,用鉗子夾住他另一只手指的指甲,厲聲喝道:“說不說!”
“老子不說,有能耐,你弄死我!”
王祖宇也不跟他磨嘰,用力一拽,再次拔下一個手指甲。
“啊!”
細皮嫩肉的克瑞斯,終究是扛不住了,慘叫一聲。
被綁在椅子上的他,身體前后擺動。
這是一種應激反應,突然遭受身體創收,人體就會第一時間想掙扎逃離,以求自保。
克瑞斯發現,這完全沒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