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無法掙脫捆綁。
意識到這一點,他開始流淚。
王祖宇舉起鉗子,放在眼前,鉗子上還沾著帶血的指甲蓋。
那指甲蓋上,還連帶著扯下了一絲絲肉。
看到自己的身體組織,克瑞斯哭出來聲。
他是真的怕。
但是他的眼睛里依舊倔強。
王祖宇判斷,此人之前,肯定受過某種訓練。
他打小在江湖山混,見過太多的場面。
在疼痛和恐懼面前,還能保持理智的人,那都是狠人,都有過特殊的經歷或者經歷過某種訓練。
“還是不說是吧?”
克瑞斯頭發都被汗濕了,咬牙切齒道:“你死了這條心吧。”
“我大哥,那么信任你,給你幾百萬的酬勞,好吃好喝的供著你,為什么要這么對我們?”
“呸,誰稀罕這些,你們是賊,我和你們勢不兩立。”
克瑞斯顯得激動,說完之后眼神里又有些后悔。
至此,王祖宇已經猜出些什么了。
講這種話,那不可能是黑道的。
那就是穿廖哥那種衣服的人了。
想到這,王祖宇眼神里閃過一抹陰狠。
“你懂什么?
你啥也不是。
要跟我們這么玩,那好。
那我就叫你知道知道,什么叫絕望。”
話音落下,克瑞斯頓時緊張起來:“你還想做什么?”
這時候,姑父走進了克瑞斯的房間。
動靜鬧得這么大,同在一個別墅住著的姑父,已經被吵醒。
他過問了一下情況。
聽了阿宇匯報之后,姑父來到書桌邊,撿起地上的紙團看看。
那里是一些無用的表格,或者寫了幾個數字之類,無大用。
看著滿臉陰沉,少了一只手的姑父,克瑞斯緊張到幾乎無法呼吸。
姑父坐在了克瑞斯書桌前,拿起桌上的紙張和本子,仔細瞧著。
這些東西上面,沒有內容,一片空白。
姑父拿起本子,打開,看到第一頁已經被撕掉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