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布草倉庫門前的屋檐下,焦急等待著南街的消息。
王祖宇突然來電話。
他說他把克瑞斯綁了。
事情是這樣的......
為了更好的看管克瑞斯,他被安排到了跟姑父和王祖宇住一棟別墅。
昨晚上,姑父已經下令拆除了房屋內的所有監控探頭。
王祖宇在側面龍叔生前住的別墅里,用望遠鏡監視克瑞斯。
但是這個克瑞斯很是狡猾。
把屋里的窗簾都拉的死死的,在外頭根本看不出什么端倪。
房子內部,負責監視的兄弟們,又不能進入克瑞斯的房屋。
也就是說,克瑞斯在房間里做什么,我們根本不得而知。
大約到了凌晨四點左右。
位于二樓的克瑞斯房間的窗簾,終于拉開了一條縫。
克瑞斯叼著雪茄,站在窗戶后面,看著外頭的夜色。
已經是10月。
夜里的風還是有些涼的。
王祖宇頓時來了精神,在對面別墅的窗簾后面,通過望遠鏡,觀察著對面的情況。
透過克瑞斯拉開的那道窗簾縫隙,可見他屋內只有一盞臺燈。
桌子上鋪開有本子和紙張,還有兩支筆。
桌子下面的地板上,還有幾團廢紙。
克瑞斯滿面愁容的站在那吸著雪茄。
別墅門前的園區內部路上,出現了一個穿著環衛服裝的清潔工,正推著小車,拿著夾子,在沿途清理垃圾。
這個點,環衛工出現是正常的。
她需要清理一大片園區,按照順序一條路一條路的,沿途去清理。
忙活完剛好是差不多天亮了。
有些人就要起床準備早餐,然后出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