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背后那位足夠聰明,就會停止針對我們。
我朝姓鄒的沉沉點頭。
姓鄒的起身,朝我伸手。
我也站了起來,用力跟他握了握手。
他松開手快步朝門外走去,一把推開了門。
門外站著的阿輝立馬把身子一縮,有些尷尬,這小子剛才貼著門聽里頭的動靜呢。
鄒局斜了他一眼,阿輝緊張的笑笑:“領導.....”
姓鄒的一甩手臂,兩手背在身后,腳步更快。
阿輝趕上去,給他按電梯,送他下樓,送上車,看著鄒局的車子離開停車場。
待到阿輝轉頭回來,我和李響已經下來了一樓,從大廳走到了酒店門口。
金太子酒店的一幫小弟,開始緊張起來,慢慢朝我們湊過來。
阿輝用力揮手,遣散小弟,陰沉的臉忽的乖巧起來,笑吟吟的來到我車子旁,幫我打開車門,請我上車。
“山哥,之前多有得罪。
都是輝仔不懂事。
山哥莫見怪。
回頭啊,我叫兄弟送兩車好酒過去,就當是賠罪了。”
他說的是兩車就,沒講錢,大約就是幾十萬的誠意。
講錢顯得俗氣,格局小。
此時我和李響,已經來到了凌志車旁。
李響摸摸車頂的車漆,已經被人用棍子砸的掉漆了,前擋風也有不少劃痕,車頭蓋那也有漆掉了。
李響滿臉憐惜。
我把目光投向我們車子旁邊的一臺奔馳,那是進口車,阿輝走私來的。
頂級豪車安靜停在那,綻放著無聲的豪華,看著九九成新,油漆在暗夜中依舊閃耀。
我走了過去,拍了拍車頂,滿眼喜歡。
“這車子看著不錯。”
金太子阿輝臉色一動,露出不舍和無奈,然后馬上朝小弟招手,叫把鑰匙拿來。
阿輝雙手捧著鑰匙,遞到我面前。
“山哥喜歡,就送您了。”
我拿過鑰匙,阿輝又來給我開車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