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人之間,一點就透。
這姓鄒的知道我是不想把事情鬧大。
之前,像丁永強,郭廳他們,不比他姓鄒的差。
那能力地位,都在姓鄒的之上。
后面還是被我們整下來的。
為此,我們也付出了巨大的代價。
我們生意好,賺錢多,可是花的也多,處理這些麻煩事,動輒幾百萬,甚至上千萬。
還要擔下巨大的風險,稍有不慎,就是滿盤皆輸。
現在也是有家的人了,我得給夢嬌一個相對安穩的環境。
不想把什么事,都推到那么絕的一個地步。
看這鄒局,也是有家室的人。
而且是讀書人出身,走到今天,他的沉默成本是巨大的。
鄒局肯定也不想魚死網破。
體面退場,對他來說是最好的。
鄒局從口袋里拿住煙,問我抽不抽,我擺了擺手,然后他也沒抽,把煙裝回口袋。
高檔眼鏡背后的那雙小眼睛,泛著深深的愁思:“我走錯了一步。
安徽佬,是個上不得臺面的東西。
輸了就得認,挨打要立正。
我現在是看出來了,我們是弄不過老宋的。
別的不說,你瞧瞧我背后那位用的人。
我比不過廖永貴、張延遲他們穩重,根基深,會處事。
阿輝和安徽佬,兩人綁一塊也玩不過你一個陳遠山。
道理是這么個道理。
情況就是這么個情況。
可是,你叫我就這么認栽。
我心里真有些不甘.....”
人之常情。
每個失敗的人都有不甘。
理智上姓鄒的知道無力回天了,他只是需要一個臺階。
骨子里,他還是有些看不起我。
要是坐在他面前的是廖永貴,他就不會說剛才那些話了。
他會很安靜的答應廖永貴的要求,然后一不發的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