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大方的坐上了駕駛位,發動汽車。
12缸機頭發出低沉穩重的喘息聲,叫人激動。
我按了下喇叭。
李響也上了凌志。
他在前,我在后。
我和李響,一人一車,離開了酒店,往朋城開去。
路上,我給遠在羊城的廖永貴通了電話。
此時他正在一個五星級酒店的豪華套房里,跟老宋在聊天。
我把莞城之行的情況,跟廖永貴講了一下。
廖哥開著免提,老宋也聽得到。
聽到鄒局愿意自己退出粵省,老宋和廖永貴都有些意外,都認為這么處理,再好不過了。
我講完之后,廖哥跟我講。
他們其實已經摸到了鄒局背后的那個人。
“誰啊?”
聽廖哥這么一講,我的好奇心就被激發起來。
姓鄒的,是從皖省起來的。
他背后那位,也在皖省,是省里的一個大佬。
老宋他們跟皖省那位大佬,面都沒見過,根本談不上結怨。
皖省的大佬,跟粵省一位新來的大佬,是同學。
粵省這位新到位的大佬,初來乍到,沒什么根基,就想發展一下自己的勢力。
基于這樣的背景,才有了運作姓鄒的來粵省莞城任職的事情。
姓鄒的來了之后,粵省這位新來的,姓牛的大佬,心思就更活泛了。
聯合皖省那位大佬,想謀取老宋的位置。
準備推老宋下去,然后換自己的人上來。
這也是正常的事。
只是老宋沒想到,這個平時跟自己關系很不錯的姓牛的大佬,居然背地里會暗算自己。
姓牛的,借刀殺人。
把他收集的一些關于老宋的材料,還有關于我的材料,都給到了姓鄒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