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飛眼神有些呆滯,那是驚魂未定后的反應。
見他一腳踩在地上,從車上下來。
此時,身后廖永貴的司機大劉,打開了手電,往車里照。
手電光一半落在了康延飛身上。
他的右臂有傷,用紗布簡單包扎了一下,血滲透了幾層紗布。
心頭處也有刀傷,但是刀口不深,沒有包扎,心口的血已經止住了。
我伸出手臂,輕輕拍了下飛仔的左肩。
康延飛臉上沒有表情:“不礙事,小傷,人我帶來了山哥。”
康延飛話音落下,同時側開身子。
就見車子內中間那排,靠里的座位上,坐著一個人。
那人看著四五十歲,身材壯實,正是下午見過的外號安徽佬的人。
安徽佬手被反綁著,腰上還有繩子綁著,人被固定在了座椅上。
他嘴巴里,還被塞了一塊抹布。
康延飛一個手勢,車子后排坐著的兩個兄弟,就開始給安徽佬松綁。
“按住了。”康延飛吩咐道。
這時候,副駕的一個兄弟從前排探過身子,爬到中間這排,一手揪住了安徽佬的頭發,用力壓低安徽佬的頭。
人的頭低著,就很難發動攻擊,沒有了視線,要抬頭才能攻擊,前搖長了,就安全些。
他腰上的繩子被解開了,身子可以活動了,手還是被反綁著。
安徽佬被揪著頭發,低著頭,還是不老實,用膝蓋去頂按住他頭的那個兄弟。
“按住了!”
康延飛大喝。
他很是緊張,似乎有些怕這個安徽佬。
后排兩個兄弟,撲了上去,一個用拳頭捶打安徽佬的頭,一個用腳踹他肚子。
那身強力壯的安徽佬,一聲不吭,硬扛著,似乎這些攻擊,對他造不成實質性傷害。
打了幾下后,后排兩個兄弟一人抓住了安徽佬的腿,把人往后拖;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