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燦沒了,我也痛心。
可是沒了就沒了。
要么別出來混。
要出來混,就得預著會出事兒。
甘蔗沒有兩頭甜的。
掛了電話,廖哥跟憂心:“好處理不?”
“你別操心,我來辦。”
我馬上打給了姑父。
姑父那邊,已經接到了康延飛的通知。
事情辦成后,康延飛帶著幾個人,開著一輛商務車往羊城來。
與此同時,飛仔還派出一臺車,讓兩個兄弟,載著阿燦的尸體,往朋城總部大樓去。
后面阿燦的后事,包括賠償等事宜,將會由姑父來處理,他辦這些事有經驗。
我和廖哥起身,往河堤下面走,下了河堤,就來到了漁場門口的馬路邊。
馬路邊停著我們二人的車子,我們站在車子旁,焦急等待著康延飛等人的到來。
看向左手邊,50米左右遠的漁場大門。
我們來的時候,這個漁場里面,還有三五人在夜釣。
當漁場老板看到我們來了之后,那三五個夜釣的人,就被老板支走了。
現在漁場大門緊閉著。
門內的紅磚小屋里,還亮著一盞昏黃的燈。
那是漁場老板在里頭,看守著自己的產業。
估計是看到了我們這邊有動靜。
紅磚小屋里的燈,馬上就關掉了。
旁邊漁場陷入了漆黑,周遭一片死寂,十分安靜,只有呼呼的風刮過河道,沖過河堤.....
一臺三菱的商務車,從遠處駛來,坑洼不平的泥路讓車子慢了下來,上下搖晃著。
車子在我們跟前停穩,開車的是社團的一個后輩。
側門被打開,康延飛就坐在側門里的那個位置,借著車內燈光,我看到了他臉上還有血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