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揪住頭發的那個兄弟,此時已經到了車門口,一腳蹬著車門,兩手揪住安徽佬頭發,把人往前拉。
就這么的,一前一后,反著發力,把安徽佬給放平了。
開車的兄弟也過來了,來到車子側門這邊,跟揪頭發的兄弟一起,揪住了安徽佬的衣服把人往外拉。
后面抱著腿的人,抬起腿,把人往外送。
人被放平了,就沒抓地力了,好弄了。
安徽佬就這么的被人從車上弄了下來。
“嗯――嗯――”
安徽佬瞪著眼睛,發出悶哼聲。
大劉的手電照著他的眼睛,他看不清我們。
大劉頭一甩,示意把人往河堤上弄。
四個兄弟抬著安徽佬,從小路上河堤。
四個人抓他都有些難,那安徽佬還在掙扎,四個人手忙腳亂,好像抬著一條大豬一樣,很是費勁。
大劉打著手電,跟在他們后頭,我們走在大劉的后面。
通過手電的光,可以看到安徽佬的右腿有傷,小腿褲子被刀子劃破了,小腿上有道20公分的刀口,很深,肉都翻開了。
腰部也有刀口,背上還中了幾刀。
這么一用力掙扎,血就往地上流。
康延飛走在我身邊,小聲跟我說道:“這人力氣大,弄他費勁的很......”
康延飛把他們的行動,跟我講了一下。
阿輝和安徽佬離開我們公司后,我就叫飛仔帶上人,跟著他們。
一路跟到莞城,阿輝他們都沒有發現康延飛。
康延飛現在負責社團的情報工作,學了點東西,不容易被人發現。
到了金太子酒店后。
阿輝和安徽佬就進了酒店,一直沒出來。
傍晚的時候,安徽佬出來酒店門口,跟什么人打電話,然后又回去酒店了。
晚上酒店開始上客。
安徽佬時不時的,會走出酒店大門,看看門口停車場的情況,而且會繞著酒店轉一圈,巡視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