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從里面被打開了。
一個30歲左右,臉盤子很大的女人,站在門里,看到來人之后,大臉盤子女人側身讓道。
寸頭和肖家小子,一同進了屋子。
門被關上。
進來屋里一看。
肖家小子的心頓時一驚。
這屋子大約三四十平方,中間有一堵墻,把房子隔成兩半,中間那堵墻的一半,都是玻璃。
這玻璃是單面玻璃,就是外頭能看到里面,里面的人看不到外面。
肖家小子看見,他姑姑肖喜鳳,就躺在墻里頭的隔間里,背對著外頭。
身上的衣服已經換過,是個淡白色的家居服,腳上沒穿襪子,光腳露在外頭。
頭發有些亂,頭發上沒有任何飾品。
肖家小子心目中,自己的姑姑肖喜鳳,一直都是很講究的人。
哪怕在家里休息,也是要把頭發那些收拾的立立整整的。
看到姑姑如此反常的樣子,肖家小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同樣被人折磨過的肖家小子,此時很確定,姑姑遭受了嚴重的折磨。
一個愛惜自己外表的人,能放棄管理自己的外在了。
那就只有一個原因:
這個人心已經涼了,已經有些絕望了。
看到周圍墻上,安裝著的厚厚的軟材料,這是為了防止姑姑尋短見,肖家小子心里更是難受。
大臉盤子女人打開了中間隔斷墻的門,冷聲說道:“進去吧。”
聞聲,床上躺著的肖喜鳳身子微微一動,緩緩轉過頭來。
“姑......”
“你怎么來了......”
肖喜鳳有些意外,但是很快就想明白了咋回事,臉上閃過憤怒。
門被大臉盤女人關上。
肖家小子一臉愁容的打量著姑姑。
短短時間不見,肖喜鳳好像換了個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