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水、上廁所啥的,那個便服青年都如影隨形,一兩步的距離跟著肖家小子,這讓他十分難受。
那個寸頭青年,幾乎沒話,問到關鍵的事,就閉口不。
問問一些無關緊要的事,可能會隨便的答應兩句。
中午飯點的時候。
有人送來了兩個飯盒。
是那種長方形的老式鋁制飯盒。
寸頭青年和肖家小子一人一個。
“吃飯。”
寸頭青年敦促著。
飯盒里頭,是這里的廚師做的飯菜,里頭三個菜,沒啥油水,但是看著很衛生。
吃了十分鐘左右,肖家小子還沒吃完呢,飯盒就被收走了。
寸頭青年拉上肖家小子的手,帶著他出了門。
穿過走廊,來到后門,就是招待所后面的草地。
草地寬大,有園丁在修剪草坪。
走在草地中間的石頭小路,穿過草地,就是一片小樹林。
樹林間的路,蜿蜒曲折,走了兩分鐘就穿過了樹林,面前是個小池塘。
池塘邊上還有一排建筑。
白墻紅瓦,看著起碼七八十年的老房子了。
房子只有一層,一排過去六七間。
房子周圍是鐵質柵欄,圍成一個院子。
走近一看,每個房間門口都掛了牌子。
醫務室、儲物室、值班室、滯留室1、滯留室2......
醫務室門前,有個半門簾子,雙開的布簾子上,印著鮮紅的十字,看了叫人心塞。
柵欄的門邊,站著一個穿著黑毛衣的青年,打開了門,肖家小子被寸頭帶著來到了滯留室2的那間屋子門口。
這門是朱紅色的。
屋子有個窗,朝著院子開的,但是此時窗戶緊閉著,玻璃上磨砂的,看不清里頭的景象。
黑毛衣青年過來,搜了下肖家小子的身,然后敲了敲那個朱紅色的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