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容變得暗黃,眼袋也腫了,這身家居服還有些偏大,袖子遮住半個手,看著很是狼狽。
“姑,你,你怎么了.....”
“沒事孩子,外頭他們看著我們倆呢,這也有錄音。”
肖喜鳳暗示自己的侄子,要是有要緊的話,就不要大聲講,細細聲的說。
肖家小子點點頭,表示明白。
肖喜鳳告訴他,自己正準備離開春城的時候,就被這幫人給帶到了這里。
不給睡覺,給吃飯。
控制喝水。
控制到什么程度呢?
就是嘴唇看得出來干了,才給喝兩口。
好幾盞白幟燈對著自己照,還有女人輪班近距離盯著她,給她精神壓力。
就這么熬著肖喜鳳。
目的就是叫肖喜鳳把陳遠山喊回春城來,因為只有肖喜鳳,能喊回來我陳遠山。
但是肖喜鳳就是不干。
“我不信他們敢熬死我。”肖喜鳳倔強道:“他們跟道上人不一樣,死了人,事情就不同了。
這不是搞死人的手法。
搞死人,都是悄咪咪的。
姑姑扛過去就好了。”
肖家侄子流淚痛心道:“你扛不住的!”
“我能扛。”
“你不配合,他們連我都要一起辦。”
“別怕,他們嚇唬你的,多辦一個人,這些人的風險就多一分,你以為背后那人真的能一手遮天?”
“我.....”肖家侄子還想再勸。
肖喜鳳一個眼色過去,叫他閉嘴,語氣犀利道:“不是陳遠山,你這會兒還在緬國被那幫鄂省幫折磨呢。
你不能做那種忘恩負義的小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