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門攔不住我們。
我沒想進去。
就是來跟你打個招呼的。
脖子洗干凈。
等著我。
咱們之間的恩恩怨怨。
到了該了結的時候了。”
這時候,陳欣煒身邊忽的探出半個頭。
那人看著比陳欣煒年紀大些。
只露出一只眼睛,半張臉,小心翼翼的朝外看。
“錢老七。”楚江云在我身邊小聲的提示道。
錢老七冒頭出來,陳欣煒臉上就恢復了一些自信,眼睛睜大了一些。
我嘴角歪的老高了,朝他們笑著。
“陳欣煒。
聽說你兒子休學了?
搞這么緊張做什么。
我又不吃人。
我要是你啊,我現在就從樓上下來。
大老爺們,有什么自己擔著就是了。
別坑朋友了。
你拖著錢老板合伙,最后只會害的人家丟了性命。
你這樣做人是不對的。
知道嗎?”
不管三七二十一,先挑撥一下再說。
陳欣煒自然聽到出來,難看的笑了笑:“陳遠山,還,還,還輪不到你來教我怎么做人。”
他講話就這樣,結巴。
“知道你嘴硬,話就說到這,你自己掂量.......對了,替我向你兒子問好,我這叔叔也沒啥好給他的,失禮了。”
說罷扭頭就走了。
一眾人大搖大擺的從門口離開。
大家不知道的是,在我們右側的山體上。
埋伏著兩個人。
黃雷和高漢卿,已經把準星對準了他們的頭。
要是他們敢沖出來。
那他們就敢開槍。
剛才上那座山,也不單單為了觀光和示威。
黃高二人,早就偵查好了。
假使我們選擇在這里,跟陳欣煒等人決戰。
打的狠了就要死人。
死人多了,就要被追捕。
那么最好的逃跑線路,就是從這山上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