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子腹部,居然有兩個槍眼。
好小子。
硬朗!
一下子,我對這個不愛吱聲的李瀟宇,有了非常強的好感。
刁所癟癟嘴,沒跟弟弟李瀟宇對話,繼續看向李瀟峰。
“李瀟峰,你別在我地頭搞事。
你要是讓我難做。
那我也讓你不好過。”
看刁所氣勢已經下來了,楚寒秋就慢慢踱步走了過去。
禮貌的朝刁所躬身,笑盈盈的開口。
“刁所好。
我沒見過的。
在道里區的書協茶話會上。
當時我坐在白先生旁邊。”
白先生就是接替陳欣煒大伯那位。
也是白先生推進舉報的陳欣煒大伯。
“哦,是楚先生啊,我記得您,怎么.....”
楚寒秋展開手臂,手掌朝我指來。
“這位是朋城來的陳先生。
有意在冰城投資幾個項目。
今天是來考察下當地環境的。
刁所,您不會不支持當地的經濟建設,要趕我們走吧?”
刁所尷尬的笑笑,再次抬眸看了我一眼:“投資的啊......
投資好啊。
我們歡迎南方來的老板來這做買賣。
投資可以、觀光旅游也可以。
但是搞別的,不行。”
楚寒秋微微點頭,不慌不忙道:“感謝刁所的提醒。
今天,我們要上山。
看看這的環境、體驗下這里的空氣質量。
我只問你,這行不行?”
楚寒秋氣場之強大,之加他撲朔迷離的身份,讓刁所有些緊張了。
微微皺了皺眉,一時間,不知道說啥了。
我們只是人多了些,又沒干嘛。
他執法隊的所長,沒理由來阻止我們不是?
見火候差不多了。
楚寒秋就沒再多,扭頭往臺階走來。
我帶著兄弟們繼續上山。
刁所等人在原地站了一會兒,最后開車離開了現場。
刁所今天的表現,幾乎就是露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