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山北望松花江,西臨阿什河,向東還有一條大公路。
此來也是熟悉下地形。
預防著,萬一要大規模械斗,就得一次性打徹底。
因為執法隊不會給我們二次動手的機會,這不是我們地盤。
有可能打完就得跑。
晚上,情緣未了舞廳停業。
我們的人和李家兄弟的人。
兩伙人聚在一起。
在舞廳擺了30桌。
烏泱泱300來人,好大的場面。
今天是李瀟峰、李瀟宇他們母親的生日。
之前送的禮物。
他們兄弟是一概不收。
許是劉沐辰有交代。
這次機會難得,我得表表心意。
白天的時候。
我們收到邀請,就和夢嬌去了市區逛了逛。
也沒啥好玩意。
實用便宜的,送不出手;
貴的嘛,看著又不實用,老人不知道喜歡不喜歡。
又不能單單送錢,顯得敷衍。
后面,買了一把玉如意,對方要價38萬。
夢嬌給人砍到28萬8,人家直接就說好。
草。
不知道是不是人家老板就這么實誠,還是說我們買錯了,打眼了,買了個不好的玉。
心里總是不踏實。
這萬一送個玉,送了個水貨,那就不好了。
夢嬌是對自己的眼光自信,說著玉如意值得。
保險起見。
我又去金店買了一尊金人。
是個壽星公的造型。
純金打造,稱重的,35萬7千。
楚江云、阿來二人,用兩個講究的桃木托盤,捧著兩個禮物,走進了舞廳。
“陳老板,你這搞得太客氣了。”
大姨笑不攏腿。
把禮物捧在手里看了又看。
李瀟峰坐在我邊上,小聲道:“山哥,太破費了,你看你.....”
“峰哥,這你要是退回來,就是打我臉了,這是給大姨的一點心意,再不能退回來了。”
李瀟峰無奈的點點頭,拍拍我的手背。
阿來湊得很近,指著透明盒子里的壽星公像,跟大姨說著什么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