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徹骨的孤獨感,從背脊生發。
我沒再往下想了。
遙想當初,林志權那件事一樣。
林志權伙同夢清等人一起貪污。
但是沒有做出實質性的反叛動作,我們就不能去動他。
人心深似海。
不把動作做出來,我們就不能去下定義,說這個人怎樣怎樣。
尤其是針對集團的高管。
不然的話,人心惶惶,還怎么搞生產,怎么搞團結。
阿文從車上下來了。
被我割掉了耳朵的司機兼顧保鏢,跟在阿文身后,往大樓后門走來,準備回來吃飯。
那個被割耳朵的兄弟。
按說應該調離崗位的。
不知道林雄文怎么又留用了。
阿文二人進了門后。
我正準備回座位吃飯呢。
就見停車場后面的鐵棚子門打開了,姑父扶著龍叔,從鐵棚子的門里走了出來。
兩人目光深沉的看著林雄文的背影。
接著龍叔側頭小聲跟姑父說了句什么。
我回到餐桌前吃著飯。
阿文打了飯菜,笑嘻嘻的走到我對面坐下。
“哥你訂票了沒?”
“頂了。”
“啥時候走啊?”
“后天晚上的飛機。”
“那邊晝夜溫差比咱們這大,帶兩件長袖去。”
“好。”我把餐盤里的雞腎夾給他:“給,你愛吃這個的。”
“嘿嘿,你也吃啊,吃什么補什么。”
“哥用不上。”
“嘿嘿.....對了哥,這個月還分紅不?”
“分啊,怎么不分呢,每個月都會分。”
阿文快速的眨眨眼,看著盤子里的雞腎道:“這次能分多少,現在賬上可是躺著一個億呢?”
轉眼已經是八月了。
上個月的賬目也出來了。
按照規矩。
每次分紅,是先把夢嬌那部分給分出去。
剩下的五成是我的。
然后這些原始班底,從我的這部分里面,每人拿走十個點。
好比現在要分一個億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