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樣。
這就急了?
可惜這些語上的威脅。
我已經聽的多了。
“我算什么啊。
在你胡大少的眼里。
我不過就是一個混混罷了。
我哪有能力一手遮天呢?
還是在澳城那樣的地方?
胡少,你放開手腳去做。
去找黑幫來。
找幫手來。
你不是認識些國外的槍手嗎?
多找些過來。
有些事兒啊,你得做了才知道后果,不是嗎?
別人勸你,那是沒用的。
你也是大人了,自己選擇的路,自己承擔后果就行了。
去找,找多點人來。
我和周良駒這些人啊,其實就喜歡跟人斗。
別看我們穿西服打領帶,看著斯斯文文,挺正派。
我們一段時間不打架,渾身癢癢。
你能體會嗎?
我們是你口中的爛仔,爛仔就是這樣的。
我們這的粗茶淡飯,你肯定吃不慣。
我就不留你吃午飯了。”
見我絲毫不怕他。
胡俊溢一下子不知道該咋辦了。
直直的坐在沙發上,手伸進兩腿間,拘束而慌張。
只是他的驕傲,不允許他此時做出讓步。
只見他略顯無助的起身。
魂不守舍的離開了辦公室。
我來到窗邊,看著他從我們大樓門口出來。
一手插著兜,慢慢往旁邊的國豪酒店走去。
正準備扭頭去食堂吃點飯。
就看一個熟悉的身影,從大樓里出來。
那一米八的高個子,烏黑的頭發,不正是林雄文嗎?
阿文走下臺階,面對著馬路站了一會兒。